婆婆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陳舊的梔子花香味,老人擺擺手,笑著目送他離開。
蕭雪吃完一碗牛肉面,坐公交前往縣城中心。公交車上沒什么人,他坐在最后一排,拿手機記賬。
他有一點存款,但很有限,如果以后想留在芙蓉塘生活就得努力攢錢。爺爺奶奶在家鄉的山里有老宅,但宅基地不能賣。這里的職工小區租金倒是真便宜,職工租住一年只要三百塊......不知道要是和領導賣賣可憐的話,單位能不能讓他一輩子就在這租房。
他已經完全把昨晚在月黑風高里戰戰兢兢入睡的經歷忘記了。
公交車在一站停下,門打開,關上。蕭雪還在小聲念著算賬,忽而若有所感,抬起頭。
崇蘇背著書包上了車,朝后排走來。兩人對上視線,崇蘇看了他一眼,走上來在倒數第二排的外側座位坐下,沒有說話。
今天周五。蕭雪看一眼手機時間,高中生應該還在學校上課才對。但他與崇蘇不熟悉,也不好張口就問,便試著與他打招呼:“好巧。”
崇蘇依舊穿著一身簡單的寬松短袖和短褲,一雙洗過的白球鞋。近看下,他的皮膚白而細膩,側臉的角度更顯鼻梁修長高挺,眉眼有種不近人情的冷,唇角薄,在明亮的夏日光線里有種接近透明的質感。
“今天不上班?”崇蘇開口。
竟然先發制人。蕭雪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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