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浩初在掙扎里耗盡了力氣,費力喘息,膝彎被肖景踹了一腳,面朝玻璃,跪在地上。
肖景抓起他的頭發,逼他目視前方,冷冷道:“好好看著。”
郁郁蔥蔥的間隙,他看到了江雨眠的身影。
他似乎對天臺沒有人感到有點困惑,但還是耐心地找了個位置等待著。
突然,他聽到了解拉鏈的聲音,再然后下身就是飽脹鉆心的疼痛。
即便是日日開拓,菊穴還是要經過潤滑才能適應肖景的大寶貝。但是他就這么進來了。
肖景低低地喘息著,今天沒有潤滑,所以格外的緊,他的性器已經能和寧浩初的身體契合得很好,艱難地抽動了兩下,漸漸就能大開大合活動自如地進行活塞運動了。
不用肖景提醒,他已經咬緊了牙關,把即將溢出的呻吟通通咽了下去。
肖景看他半天沒聲響,把手指伸進身前人的嘴里攪弄,捏捏那條剛剛還在純情告白的不聽話的舌頭,此時已經乖巧地任由他擺弄,透明溫熱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下的人發出“嗚嗚”的壓抑喘息。
他抽出手指,用力把他的臉壓到滿是灰塵的地面,使得他屁股翹得更高,進入得更深,然后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看著外面的江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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