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一向善良。
如今看見他被一群富家子弟玩弄,更是提前幫他想好了借口。
文丑垂著頭,纖長的睫毛沁滿了晶瑩的淚珠。
說不感動是假的。
可是他的身子早已破敗,即便顏良說他不介意,可文丑每每想起過往,心里就像扎進了一根細小的刺一般,看不見時覺得無所謂,看見了又在隱隱作痛,提示他與顏良的差距。
“怎么哭了?”顏良有些慌忙的伸出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去眼角的淚珠,小聲道:“是不是良方才說錯什么了?”
文丑搖頭,潔白的貝齒將那殷紅的唇瓣咬得瀲滟勾人,“公子……”
話語里帶了些眷戀的鼻音。
怕顏良看見他的丑態,文丑喊完他,便伸手抱住了顏良。
“公子在。”顏良抱著他,親昵的揉了揉他的黑綢般的發絲,試探的問,“不生氣了?”
文丑一聲不吭,漂亮的眼睛閉合,眼角卻止不住的砸下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盡數哭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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