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審美仿佛總比不上他人。
每次他精挑細選出來,還沒進到庭院,便發(fā)覺他手中的綢緞,連文丑面前壓在最底下的綢緞都比不上。
于是每次顏良精挑細選了一番,最后一匹都沒送出去,全都看了一眼便失落的離開。
一來二去,他的庭院和屋宇里什么都沒攢下,倒是一些五顏六色的綢緞攢了不少。
顏良拒絕了丞相府的親事。
這事可把李氏氣得不輕,她帶著侍從匆匆趕來,說教了一番,見顏良左耳進右耳出,而且這么大的人了她又不好直接上手教訓,只好氣憤的揮袖,準備再給顏良尋其他的親事。
李氏轉(zhuǎn)身離開時,眼尖的瞥見了顏良堆放在屋里的綢緞,有些好奇的詢問他積攢這么多布料來作甚,顏良自然沒說真話,只是同她含糊道準備做些新衣來贈媳婦。
李氏狐疑的看了他幾眼,良久這才看不下這小子的傻勁道:“你挑也不挑些顏色鮮艷的,這般顏色黯淡只怕是上了年紀的老嬤嬤才喜歡。”
老嬤嬤。
顏良暗自念著這幾個詞,剛想詢問李氏這布匹真的有這般丑嗎?
卻見李氏看他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以為他要將這丑布送給自己做新衣,當即晦氣的跺了跺腳,言自己也不喜歡這種花色的,以后顏良若是閑著真想給新媳婦置辦東西,那便盡管準備珠寶,亮晶晶的準討小姑娘喜歡,至于這布匹他輩子最好別碰,不然浪費那個錢。
聞言,顏良心里有說不出的難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