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寫字句來,定是在顏府受盡了委屈。
顏良摩挲著那布料,心里像壓了塊千鈞的石頭一般,重得他喘不過氣來,于是在榻上輾轉反側良久,終是翻身下床,牽了師傅的駿馬,準備回顏府將文丑帶來邊疆。
那時李氏倘若問他責罰他,那便責罰吧,反正不論如何他要同文丑在一起。
想到文丑,想起他那些旖旎的夢境,顏良被凌冽寒風吹得有些冰涼的面頰就開始隱隱有些發燙。
文丑二字,在他心里不斷翻騰叫囂。
數月后,他終是趕回了顏府,只是還沒等他翻墻進去偷偷帶文丑出來,李氏便率先得了他師傅的書信,派各個侍從在門口和墻后候著他。
最近,他沒能帶文丑去邊疆,就連歲末也不能回來。
鷹?也被李氏發現,紙條悉數沉入大海再也泛不起一絲波瀾。
文丑。
他在邊疆輾轉反側的夢與癡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