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文丑都不在乎,他只期盼著歲末,期盼著鷹?飛來的每一日。
鷹?傳遞的字符有限,等候的時日也極為漫長。
文丑知曉顏良在邊疆過得艱苦,便也沒將生活中的苦事同他訴說,只是道些日常的吃食和有趣的玩意。
顏良心疼他,便也總是托了回京的商販和將領給他帶了一些漂亮的珠寶和稀罕的玩意。
文丑以為他只用這樣靜靜的等,等到顏良回府再也不用去邊疆習武,等到他長大顏良就能娶他。
可天有不測風云,那日一早文丑剛從鷹?腳上拿出紙條,剛想著要如何回復顏良才能表達出他的相思之情時,晚上他被府中仆役指使守夜,便開始了他的噩夢。
那晚,顏父脫下他的褻褲,擰著他纖細的手腕,不顧他的尖叫和哭喊,硬生生掰開他的雙腿,將那猙獰粗大的性器抵在了他脆弱的穴口處。
一直以來文丑被顏良護得極好,因此對于男女之事和龍陽之事也從未了解,顏良也從沒和他做這些逾越之事。
如今文丑被顏父摁在草地上,白嫩的穴口因為粗大龜頭的蠻狠插入變得有些透明甚至滲出了血絲。
文丑痛極了,整個人宛如被逼急的兔子一般紅著眼睛一個勁的對顏父又啃又咬,最后差點把顏父的耳朵咬下來,因此精致的面頰上便硬生生的挨上了一巴掌。
插進小穴里的性器幾次進出都無法深入,顏父見實在進不去,便退而求其次,拿起隨身帶著的刀便掰著他的大腿,在邊上劃了個洞出來,肏了進去。
鋒利的刀尖帶著詭魅的血珠一顆一顆的砸在草地上,文丑的腿被肏得痛苦麻木最后失去了知覺,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眼淚卻止不住的順著被打得火辣的面頰劃出了一道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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