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寒氣還有些重,可這會小廝那黃黑的皮膚就已滾下了顆顆大如黃豆的汗珠。
顏良以為他為來遲擔憂,便點點頭,示意無礙。
誰承想小廝竟越過他看向了后面的廂房,幾番猶豫終是湊近顏良耳畔道:“公子,昨夜府中來了好些人,他們一進來就要找顏小公子。”
“主母沒找到人,便要著他們寬限幾日,他們不許,主母幾番懇求,這才寬限了一夜。因著這事昨晚主母派了好些人出去尋找,只是都未曾找到,今日他們一來仗著人多便開始四處破壞。”
小廝越說聲音越小。
“可曾報官?”顏良握劍的手一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出,像是沉睡在深淵已久的青龍,下一秒就會沖破束縛直潛云霄。
小廝搖搖頭,“公子,您隨軍多年,還不知帝京發生的變故。”
顏良還想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只是抿了抿唇,負上劍,看著廂房門上倒映出的影子,道了句,“你在這不要出來。”便帶著奴仆走了。
文丑耳力過人,即便趴在床榻上也將兩人的耳語聽得一清二楚。
在顏良走后,文丑緩緩推開了房門。
顏良有心要護他,可如今的顏家不比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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