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張張嘴還想說些什么,顏良卻已自顧自的舀了一勺荔枝凍塞進他嘴里,“不許再提這事。”
他是喜歡文丑,想要文丑的身子。
可這一切都建立他在不知道文丑的那些過往之前。
如今他知曉了文丑的過去,知曉文丑沒有他的庇佑后淪落到這步田地,但他還要像那些人一般剝削褻玩,那如此算來他又與那些人有什么區別?
于是在理智和欲望兩重拉扯下,顏良的理智便占了上風。
文丑不知道顏良的心思,他低著手,雙手放在桌案上,任由顏良一口一口的喂著他,可心里早已天翻地覆。
盡管他知道顏良向來心口一致。
可還是忍不住去想顏良是不是嫌棄他。
顏良見他焉焉的,有些提不起興趣,不由得繃緊唇瓣,“不好吃嗎?”
文丑搖頭,將嘴中的吃食一口吞下去,“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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