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雙手交疊靠在桌案上酣睡,臉上那團軟肉像雨后青山四溢的云一般,漫了出來,瑩白瑩白的,向著光時隱約可見他面上細小的絨毛。
顏良本想用紗布給他擦干凈臉的,但擦著擦著目光便落在那紅嫩的唇瓣上,有些移不開眼,只得咽了幾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按著文丑的后腦勺落下了一個吻。
許是昨夜太累,這一吻非但沒讓文丑醒來,反倒叫他露出了紅唇下白得耀眼的貝齒。
彼時顏良已經松開了他,本想就此作罷不再繼續的,但當他瞧見文丑微微張開的貝齒下隱約露出的猩紅小舌時,一時間竟鬼迷心竅的湊了上去含住了那小巧粉嫩的唇瓣。
文丑的舌很是軟嫩,叫顏良含住啃咬的第一下便不愿放開。
因為自小吃的粗糠爛菜,文丑發育得極為緩慢,換牙也是最近幾日才開始,因此顏良的長舌細細的刮過他的貝齒時,便含糊的數了一下脫落了牙齒后的軟嫩的牙床,一共有三個。
也不知是顏良吮吸的力道有些大,又或者是時間太久文丑喘不過氣了,于是顏良見他像小貓兒似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便趕忙松開了他。
只是他剛一松開,文丑便睜開了睡眼,什么都不知曉的他有些懵,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顏良若無其事的擦著唇畔上,方才松開時扯出的銀絲。
“公子。”因為剛睡醒,文丑吐出的話語里帶了些鼻音,聽起來異常的惹人憐惜。
顏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轉頭看他,輕輕的揉了揉他的發絲,溫柔道:“還困嗎?困的話去床榻歇息吧,案桌睡著著實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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