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顏良終是從偏遠(yuǎn)的邊疆趕回了京城。
李氏參加宴會還沒回來。
一別數(shù)年,再回顏府,顏良心里百感交集,只得抬頭看了眼牌匾上剛正有力的顏府兩個大字隨著小廝入了門。
不同于門外的熱鬧叫嚷,府內(nèi)顯得有些冷清。
顏良隨著小廝穿過迂回的長廊,還沒走到自個的小院換身新衣,便瞧見一旁剛朝他問完好后的幾個丫鬟恭互相拉扯,紅著臉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另外一處。
顏良覺得這場面有些說不出的奇怪,但又不知這奇怪之處該從何說起。
直到領(lǐng)路的小廝領(lǐng)著他到了小院,又帶著幾個人將馬車上的行李拿進(jìn)小院一一放好好后,那小廝這才緊摳著手背大著膽子問,“爺,還有用得著奴的地方嗎?”
顏良在軍營生活過慣了,冷不丁聽見這塵封記憶里低賤如草芥的自稱,他愣了愣,但還是點頭擺手讓人退下了。
得到顏良的許可后,小廝如同被困囚牢許久的鳥兒終于得到了自由一般,臉上浮現(xiàn)著幾分欣喜馬不停蹄的跑了。
看著遠(yuǎn)去的小廝,顏良心中的詭異之感越發(fā)的大了起來。
等顏良換好衣裳,再走出小院時,長廊里方才守候著的仆從已經(jīng)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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