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文曜挑起他梳好的發尾,捻了捻,故意攥緊韁繩,讓馬揚起前蹄,文丑沒拉著韁繩,注意力又被蔚文曜剛剛那番話引去了注意,一時沒夾緊馬腹便朝蔚文曜懷里滑了去。
這不滑不要緊,一滑,文丑便察覺到了那頂著他尾脊的巨物,一時間手都冰冷到降了好幾個度。
早在小廝引他過來時,他便猜到了這群人意圖,只是沒成想他頂著顏家的由頭,這群人還這么敢大著膽子胡來。
文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兄長過幾日便要被陛下指派去邊疆剿敵,這一路上若是沒人照料,只怕是有去無回。”蔚文曜簡短的幾句話,卻是讓文丑的心浮沉了十幾回。
裴求青在陛下身邊傳達文書指令,若是有什么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知曉,若是連他也這么說了,那這消息應是屬實。
文丑薄唇微動,攏著衣物的指尖有些泛白,“三位想丑如何做?”
“帶了些藥膏,想替你上上。”蔚文曜寬大的手掌,輕輕攏過文丑消瘦的脊背。
文丑惡心到不行,卻也只能陪笑,“今早出來前上過了,改日吧。”
“改日是何日?顏小公子給個確切的時間,別叫我們好等,畢竟冬日后就要開始忙朝中的事了。”蔚文曜的手穿過文丑的衣物,徑直撫向胸前那軟嫩的小點。
文丑的乳頭被他撫在掌心,反復玩弄,他夾緊馬腹,低垂著頭,弱弱的回了一聲,“待兄長去邊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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