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全部進入的快感讓顏良有些頭腦發懵,他愣愣的看著騎在他身上,面若桃花的文丑,看著他耳畔垂下的千萬縷青絲,不由得想起了他在邊疆戍守時做的那些個夢……
直到文丑用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用穴口含著他性器來回起伏抽出插入,顏良這才回過神來,撥開他支撐的雙手,氣惱道:“起開!”
他夢中的文丑應是嬌軟憨厚不懂情愛的,如今這般強勢和他歡愛的雖說多了幾分韻味,但還是讓顏良覺得陌生到可怕。
“兄長可真會擾人興致,依阿丑看還是閉了嘴吧?!蔽某笞熘行钩龉慈说纳胍?,他拿起褻褲往顏良嘴中塞去時,顏良掙扎了一下,發覺文丑臉上的汗珠滴落到了他臉上,冰冰涼涼的,他緊盯著文丑的臉,喘著粗氣勸告,“迷途知返,為時不晚!”
文丑將褻褲塞進他嘴中,撐著手斜靠在顏良臉畔,指尖輕撥過顏良眉尾的刀痕,“回不去了,一步錯步步錯,文丑已無回頭路?!?br>
“兄長豎日起來若是想殺了阿丑,記得往這劃。”
文丑直起身,眼底流露出幾分凄艾,他笑著伸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纖長的脖頸。
性器在文丑起身壓下中一下一下的撞向文丑緊縮的腸壁,黏膩的血液被抽插泛出的淫水替代,隨著文丑的動作黏在恥毛和那泛紅的屁瓣上。
啪嗒啪嗒的水聲不絕于耳。
文丑喘著粗氣夾緊腸壁,顏良沒忍住一下子射在他體內,咕嘟咕嘟的響聲從文丑消瘦的腰腹傳來,顏良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