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眼皮沉得抬不起來,他嗯了一聲,隱約覺得性器很疼很疼,像是有人拿針在扎他泌尿的地方似的,疼得他渾身打哆嗦。
經過這一遭后,文丑生了場大病,即便身上蓋著幾床厚被,還生了幾盆炭火,也依舊哆嗦著在說冷。
而文丑一病,就病了大半個月。
這大半個月里他時常做噩夢,夢中他感染了風寒睡在門邊,寒風刮著他瘦小的身軀,他被人抓住四肢扔下深不見底的湖泊……
文丑寫的書信隨著糧草一齊到了邊疆。
顏良看著文丑寄來的書信,猶豫了許久,終是將它緊緊的攥住,嘆了口氣,唯一一次將文丑寫來的書信燒掉。
造反,顏良確實不敢想,也不能做。
這天下是劉家的天下,他顏良就算死也該誓死護衛,而不是將它改旗易幟,變成他顏家的。
顏良沒有造反的心思。
那些士兵念著顏良宅心仁厚,只要不去救那草包將軍,他們還是愿意跟隨顏良,但沒曾想顏良的愚忠是刻進了骨子里的。
草包將軍再怎么不作為,這糧草再怎么拮據,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撥了出去,將草包將軍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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