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文曜早就在算著日子等人上門,如今一聽文丑求見,當即連放到嘴邊欲抿的茶也懶得喝了,直接迎到門口叫人進來。
這事不光彩,文丑連馬車都不敢叫,竟是帶著仆人一路走來。
屋里生了暖炭,文丑一進來便打了個噴嚏。
蔚文曜的目光一直在文丑身上流連,聽見人打了個噴嚏,趕忙使喚下人端熱茶上來。
文丑剛想說明來意,蔚文曜便抬起手打斷他,示意自己知道。
“今日身子方便了?”蔚文曜將茶倒好,目光灼灼的盯著文丑那張艷麗的容顏。
文丑將斗笠和狐裘脫下,垂下長睫隱忍的點點頭,“方便了?!?br>
李氏被氣得一病不起,即便喝了藥也神志不清的。
于是這鑰匙便落到了顏良手中。
但顏良去邊疆后,便將這鑰匙給了文丑。
他的那些庶弟庶妹和姨娘,不知道鑰匙已經(jīng)落到正主手中,還以為鑰匙還在李氏手中,為此沒少在老太太面前晃悠,想找到鑰匙好褻玩文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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