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怨顏良,怨只怨權勢當道,官場腐朽,有才之輩大多被埋沒,上位的凈光是些酒囊飯袋。
顏良的無奈與受限,他們呆在營中的這些月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勢已去,民心已失,再做其他也只是徒勞。
顏良大可以抓住幾個士兵,將他們當眾斬殺,以儆效尤。
可如此,他在軍營中樹立的威信便將毀于一旦,更何況,他還不能保證這批糧是否能供給到這批士兵安然返鄉。
念此,顏良沒再多看,只是叫士兵吩咐下去,愿留軍營的便留,不愿的也請路上小心。
誰想竟是這一舉,煽動了那些士兵們的情緒,也不知誰起的頭,一個個的竟揮起衣巾說愿擁顏良為王。
這造反之意再明顯不過。
顏家世代守護天子,這話一經副官傳進,顏良困擾得幾天未能做得好夢。
文丑那邊先是得了顏良報來無恙的消息后,這才收到顏良手下副官單獨向他傳來的造反近況。
這副官是文丑早些聽蔚文曜說,顏良即將被派到邊疆時,他擔憂顏良的處境,這才打探消息,蓄意接近以便傳遞消息得知顏良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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