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蠢卡叫了一聲,說道“你敢和水晶說,你就完了!”
阿爾伯特感覺很好笑,轉過身“喂,我不叫喂?!?br>
“混蛋卡!”
“額隨便你吧,蠢卡。”阿爾伯特擺擺手“都卡都卡。大家卡,才是真的卡!雙卡雙待,動感地帶?!?br>
蠢卡牙根都恨得癢癢,可是現在卻完全不想走,不能走。耳垂被襲擊,敏感的蠢卡渾身的冷戰不停,麻酥酥的感覺讓她不敢走,怕不小心摔倒,怕失態。
倒不是說耳朵真的碰不到,但是就是一種心理作用。就像很多人聽不得尖銳的東西從黑板劃過的聲音,聽到就會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的發抖。
甚至連后來的眼淚,都不是真的因為委屈而哭泣,其實是在哆嗦之后,下意識的掉淚。蠢卡還沒有那么脆弱。
“告訴囧晶又怎么了?”阿爾伯特說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嗎?沒有吧。我只是調節!調節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毛病!把原本和諧的關系,變得不太好?”
蠢卡才不管阿爾伯特說了什么,她只是忽然像是發了瘋,跑到阿爾伯特面前,揪著阿爾伯特的衣領,兇巴巴的。
可惜的是,剛剛換下了高跟鞋的蠢卡,在堪稱威武的阿爾伯特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以至于阿爾伯特居高臨下的看看蠢卡,完全沒有被嚇到,反而笑了“不得不說,你現在兇巴巴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想讓人欺負一下。果然,越反抗,才也有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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