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娜問道:“那你平時怎么解壓的呢?”
知恩醬想了想,說道:“做家務算嗎?”
“也算啊!”仁娜笑道:“那你怎么不早說啊。”
“可是”知恩醬有些泄氣了:“可是我做家務的那個家已經回不去了。”
“這”仁娜也沒有了辦法。
結果知恩醬越想越覺得煩心,本來還覺得自己做家務,恐怖分子做飯是一個非常好的組合。
可是現在啊,做家務的人,沒有了家。
“算了,還是做蛋糕吧!甜品會讓人感覺到幸福的。”仁娜說道。
知恩醬點點頭,然后在仁娜的協助下,總算是做好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可以的蛋糕。
“有點丑。”知恩醬點評著。
“用奶油遮蓋一下,然后用巧克力和果醬點綴,應該會好看了。”仁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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