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一來,若是九公子三天之內的確死不了,可是三天過后藥力發出來,他怕是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撐不住,到時候圣上他們會不會怪文郁?
“外祖父!”
呂文郁再次磕下頭去。
謝炳忠無奈搖頭,重重一嘆取下脖子上掛了幾十年的東西交到呂文郁手中,隨后將人扶起道:“服用這東西的后果你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多謝外祖父。”
呂文郁再次磕頭,握著東西手緊了緊,也沒多說,隨后便轉身而去。
既然九公子已經做好準備把命搭上,他也答應了保他大戰結束之前不死,他必須說到做到,哪怕用這極端的法子。
倒是,不管是誰怪罪,他都認。
雨越下越大,就像天漏了一樣,大雨如瓢傾斜而下,戰場上瞬間一片水氣,將士們一邊打一邊抹著臉上的雨水。
“王爺,這他娘的突然下這么大的雨,要不先停兵退后,等雨停了再戰吧。”
這打的,根本看不清戰況,也不知現在是劣勢還是優勢了,只能聞著一陣陣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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