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話,其實叟和到這見到豐子越他們的時候就說過了,這會兒就是在閑聊等時九他們。
叟和說得那些事,大家聽著都氣得不輕,可眼下能做的有限,豐子越還是當機立斷安排安慶去處理這件事了,暫時不能走朝堂那套程序,等到調(diào)查再定罪,估計什么都遲了,非常時期,只能行非常手段。
“先生!”
帳篷里,大家正說著話,梅時九挑簾走了進來。
叟和循聲而望,看到眼前的梅時九,自己的得意門生,老人家瞬間站了起來,老眼一下就迷瞪了,這是…這是時九?
其實老太傅他們已經(jīng)提前給他透露了一些梅時九的現(xiàn)狀,可親眼所見又是另一番難以言喻的感覺。
有些難以接受,也有些不敢相信,更多的是難過和心疼。
老太傅一旁看著也默默別過頭,他老人家都不知道偷偷抹過多少次眼淚了,孫兒活著他高興,可是看著他這樣,老人家心里的難過程度,不亞于當時收到他死訊的時候。
這對老人家來說也是一種煎熬,每天都擔心醒來聽著什么不好的消息。
每次梅時九頭疾發(fā)作他都走開,不敢看啊,不忍看啊。
“時…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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