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熟練地動作,梅時九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這一路,但凡她能做的都不假手他人,親力親為的伺候他。
她的脾氣,就是他說,她也未必會聽,只能由著她。
“喝點水,頭還疼嗎?藥一直用熱水溫著,這天氣,有點熱氣就能喝,你先緩一會兒再喝藥?!?br>
本該是一生書卷氣,一身熏香的人,如今帶著一身的藥味,初雪暗暗心疼著。
緩緩坐直接過水喝了,看了看車外天色,梅時九記得,他頭疼時還是天黑,這都快晌午了吧。
“你別忙活,照顧我這么久累了吧?是不是嚇著你了?”
梅時九有些虛弱,頭疼折磨的他看著十分憔悴。
初雪聳了聳肩,“你不是一貫就說我膽子大,能輕易被你嚇著?你睡我也瞇著,有什么可累的。”說完扭頭看著車外的桃兒吩咐著拿藥。
“一會兒把藥喝了再吃點東西,緩一緩再停車讓文郁給你瞧瞧,不用急,最多還有一兩天就到涂山了,圣上他們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剛到,等他們扎營安頓好咱們也到了,到了涂山就離蒼川不遠了,按著你們的安排,應該會在涂山暫時停止行軍,有時間的,別急。”
梅時九抬手理了理初雪有些凌亂的發絲,怎會不累,眼底都黑了。
怕是沒怎么合過眼,他又不是正常睡著了,她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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