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怕冷,而且西北那么危險。
“她去西北,定是有她要做的事。”他知道她的,她不會因為他一個人就帶著身邊的人一意孤行去西北冒險,她定是有著非去不可的理由,當然,他也知道,她去西北一定會去峻峰嶺看看去找找。
“她要做的事就是…”找九公子嗎?
梅時九看著藥差不多,用一旁的布隔熱拿起藥罐要倒,車前趕緊上前搶了活,梅時九也不堅持。
“呂公子可是小看她了,她去西北定是有要緊的事,要不跟呂公子打個賭,短時間內,她應該不會回啦,除非恰好她要辦的事已經辦完了。”
若火燒糧倉就是她要做的事,她現在應該已經到鷹嘴城了,所以,應該還有別的事。
打賭?呂文郁笑著聳肩搖頭,“在下自來沒有賭命,還是算了,不過她那般聰明,應該會平安無事的。”
“恩,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他已經和都城那邊聯系,阿慶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到時候讓阿慶帶幾個人悄悄進入西北去找找,雖然他面上這么說著,可心里始終還是擔心的。
呂文郁默默聽著跟著笑了笑,他們之間的感情,明明看著平淡似水,卻又給人一種濃到化不開的感覺。
這般想想,好像真的挺般配的,世上難得心意相通之人,無需言語便能知道對方所思所想是一種什么感覺?
這樣的一對,世間難得,所以,他也會竭盡全力幫他治好頭疾,他已經去信憐惜外祖父,讓他幫著參詳一二,這些天,他也找了不少醫術翻閱,他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定會有法子的。
“對了呂公子,稍后還請你去一趟兵衙,跟圣上獻一策,算算世間,從糧草被燒到現在,波羅軍中也熬得差不多了,金絕天若是表里如一真的不搶不強要,那波羅軍中現在的糧食應該也十分緊張了,怕是早就開始縮衣節食了,咱們屯兵在城外也有幾天了,對方也該焦急了,是時候動動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