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好消息接二連三的來,大元是不是要時來運轉了。
呂文郁被帶入兵衙,低著頭略有些緊張,其實他見過一次圣上,不是第一次面圣,只是僅是不同往日,而且是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他這算不算欺君?
算了,已經來了,便也想不得那么多了。
“呂文郁?”
呂文郁尚未過門檻,豐子越就認出來了,雖然和之前有些變化,瘦了,臉也粗糙了,雙耳都是凍瘡,可輪廓在這,還是能瞧出來。
呃,圣上好記性,當然,呂文郁可是不敢亂說話,低頭邁入門檻,揮袍跪下就要行禮。
“行了行了,起來,趕緊說說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這?是你說有時九的信?”
豐子越這會兒也忘了什么一國之君的風度和持穩了,誰讓事關時九。
呂文郁嚇了一下,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梅時九怕他說話間說漏了嘴,干脆寫了一封信,讓他送封信就行。
豐子越一把搶了過去迫不及待的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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