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阮東哪一方面的情況?”這丫頭,這是要跟他這老頭子論論天下?怕是沒少聽叟和說道。
“隨便聊聊,師父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便是。”初雪擔心豐子越,但也知道,擔心無用,我現在便竭盡全力去做她能做之事便是,各自用各自的方法盡力而為。
“好歹你也算是阮東的郡主…就說說你的干爹東親王。”
“也行!”想起東籬,初雪忍不住笑了笑,不知有生之年,是否還有機會見到籬爹爹,希望有吧。
“提到東親王,就等于說到了阮東的軍事,東親王在阮東,就等于是一塊活兵符,在阮東,即便他不掌兵權,阮東萬千將士,只要東親王一聲令下便會聽令行事,這就是東親王在阮東的地位,可也正因為如此,東親王便成了阮東君主心里的一根刺…”
初雪也聽聞了一些有關東籬的傳聞,也大致知道,在幾次與東籬的閑聊中,其實初雪也聽出一些弦外之音了。
她的籬爹爹,與阮東天子不合,不能說不合吧,換成任何一位天子,應該都很難心安朝中有這樣一位親王。
即便上交了兵權,即便他閑云野鶴,依然不會放心,除非…他死。
但是,誰又會甘心無辜送死?
所以,這是個死結,只要籬爹爹活著,這個結就解不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