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盆邊烤了好一會兒,又是兩口熱酒下喉,初雪總算是緩過來些,險些凍僵了,這冷…
“打擾陳當家的和兄弟們了。”
“哪里話,雪東家這就見外了,雪東家怎么過來了?前幾天下了幾天幾夜的雪,今兒將將停下,冷得很啊。”
別說人家當家的好奇,在場的人都一臉納悶,如今西北淪陷,又是這大冬天里,她一個女兒家帶著這老老少少的來做什么?做生意拼到這份上,難怪生意做得大,這些人對初雪他們客氣也是有原因的。
眼下這光景,他們能有口安穩飯吃,那可多虧了通達天下,人家雪當家雖是一介弱女子,說話卻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不讓他們餓著還真做得到,即便眼下沒什么生意照樣賞飯吃。
“是啊,早就聽聞西北冬天多冷多冷,這回算是親自經歷了,這不西北淪陷了,我不太放心這邊的情況,這才冒險過來看看,陳當家的,兄弟們都還好吧,那些波羅軍可有驚擾到寨子?”
初雪搓著手哈著氣,手腳終于能自如活動了。
“雪當家放心,若有事,您可就見不著咱們了,這山里,不熟悉地形的,想要找到咱們也沒那么容易,再說,真有什么風聲,左右就是舍掉這寨子,命還是保得住的,倒是讓雪東家記掛了,說起來怪不好意思,最近也沒幫雪東家做什么買賣,雪東家還每月按時讓人送來吃的用的,說真的,兄弟們都有些不好意思。”
陳當家的這話也不假,雖然他們是匪賊,但人家這么講究,他們反倒覺得對不住人家,這條道,講究的就是義氣二字。
“陳當家千萬別這么說,咱們本來就有言在先,做生意的,本來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時局誰也左右不了不是嗎?現在這情況,來往西北的生意少是正常的,不過很快諸位就有活干啦,到時候還得勞動兄弟們大冷天的忙活,我才是不好意思。”
初雪這次來,有私人原因,也的確是有生意上的事必須跑這一趟。
“當真?雪當家的只管吩咐,兄弟們現在有的是力氣,這天雖冷,但我們都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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