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你怎么在這?”
還真是車前,他在這,那他家公子呂文郁肯定也在這了,初雪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卻是沒見著第二個人影。
“正是小的,初雪小姐,我家公子在剛才遠遠瞧著,不太確定是不是小姐所以讓小的追上來瞧瞧,公子有要事在身不便離開。”
見初雪往自己身后看,車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趕緊解釋一句。
“你和你家公子在羅谷口?”
“恩,我們是隨著軍醫到西北的,之后跟著西北軍退到了羅谷口!”
“常壽,酒袋子。”初雪伸出手,接了酒袋子直接遞給車前,“冷吧,趕緊喝一口暖暖,車前,這么說你和你家公子之前一直跟著西北軍?那西北軍中情況應該都知道吧?英親王現在如何?”
的確是冷,剛才快馬加鞭又吹了一路冷風,車前抖著手接過酒不客氣喝了一口,酒入喉,感覺瞬間暖和了不少。
擦了擦嘴嘆了口氣回道:“我們來得也不是很久…英親王受傷之后來的,因為救治不及時,我家公子費了好大得勁才穩定病情,但是西北冷,王爺又要忙著軍務,加上戰敗怒火攻心,情況十分糟糕,前幾天開始咳血了,公子已經竭盡全力了,王爺現在昏昏沉沉的,怕是…熬不了幾天了,但是王爺不讓將他病危的消息送回朝,說是要挺到圣上親征,小姐是不知道,王爺都這樣了,這羅谷口的守軍對他可是一點都不好,不但背地里罵,王爺的話他們也不聽,說王爺是西北軍的主帥,不是這兒的…瞧小的這嘴,說了就停不下來。”
這是典型的憋久了,在軍中就沒幾個能聊的,公子又話少,正好初雪問道英親王,他就一股腦說得忘停了。
“無妨!王爺的傷情,呂公子也沒法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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