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說著挑開車窗望了望天,車窗剛打開一股冷風(fēng)就灌進來了,初雪忍不住縮了下脖子,方源發(fā)現(xiàn)連忙關(guān)上。
“你這丫頭,可是比我老人家都懼冷,這么怕冷還敢冬日去西北,越往前邊走越冷,丫頭,你受得住嗎?”
老人家是真擔心,這西北的寒冷跟著可不一樣,這么怕冷受得住嗎?
“沒事,桃兒都做足了準備,再怎么冷,別人能去,我為何去不得,我懼冷,多是小時候受凍太多心理作用。”還真有這方面的原因。
方源如今對初雪多少也有了一點了解,聽著不免心疼。
低頭從腰間接下一個酒葫蘆,“來,抿上一口,這是藥酒,驅(qū)寒的,這一壺我還沒喝過。”這還怕人家嫌棄一樣。
老人家都這么說了,初雪趕緊接了,扒開酒塞子就聞到了一股帶著藥味的特別酒香。
淺淺抿了一口,不是想象中的熱辣,有些清涼,入喉瞬間提神,片刻之后才開始辣起來,全身都跟著暖和了。
“師父這酒是好酒啊!”
“那是,不是好酒能給你喝嗎?”方源說著看向桃兒,“桃兒,你收著,她冷的時候給她抿上一口,記住,就一口不能多,一天最多三口,這酒入了藥的,可不能喝多了。”
“師父,這是您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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