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個人下棋多沒意思,學生來陪您下一局,咱們在這送他,一樣的?!?br>
小小年紀,難得的豁達啊,叟和抬手示意初雪坐下,“這一局僵住了,你瞧瞧能不能盤活黑子。”
初雪挽袖拈子,望著棋盤片刻,毫不猶豫落子。
“丫頭啊,落子無悔,你這可是孤注一擲了?!?br>
“先生,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更好選擇的時候,只能賭一把,或生或死好歹痛快了,不至于把自己憋死?!?br>
初雪望著棋盤淺淺一笑,雖沒去送,卻穿了一身白,頭上也帶了白娟,按說,無名無分的,她是不適合做這番裝扮的,但是,她又何須去在意旁人的眼光。
“哈哈哈,說得好,置之死地而后生,這也是一種難得的孤勇之氣,可惜,黑子的確沒有選擇,這一子落下,也只是茍延殘喘啊?!臂藕湍笾訃@了口氣,這盤棋,丫頭應該看出些端倪了,黑子就是目前大元的處境。
初雪盯著棋盤,拈子思量片刻,將子落在邊角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四周全是白子。
叟和眉頭一擰,這豈不是自己送上門?
“丫頭,這一子何解?”不恥下問,即便他是先生。
他實在是看不懂這一子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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