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越自知事情的嚴重性,沉重點頭表示知道了,“你放心,錦家那邊,朕會酌情處理,大元…當真是有點千瘡百孔了,朕這個圣上…”豐子越說著攤開雙手抖了抖,到處有問題,且處處都是大問題,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初雪明白豐子越的心情,卻也無從寬慰,這是他身為大元天子所需承受的重量。
“圣上大婚,初雪恐怕是趕不上的,不過人不到,賀禮不會少,先在這里說一聲恭喜?!?br>
初雪錯開話題,前面說的事的確是沉重了些。
豐子越很快調整心情,可惜,笑容怎么也擠不出來,“初雪,你去西北,還是不死心吧。”
什么生意上的事非要在這時候要她親自跑一趟?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師兄葬身之處,我想去看看,英雄冢,總要有人去祭奠一番的,圣上不必憂心,我真的沒事,人固有一死,師兄死而無憾,縱是生者不舍,日子總還是要繼續,便要學著釋然?!?br>
豐子越低頭暗暗嘆了口氣,釋然?
她當真像她說的一樣能釋然嗎?若是真的能做到,又何須親自去看看?
罷了罷了,不忍去戳穿她強裝的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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