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師兄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br>
初雪落在腿上的手輕輕拽成了拳又緩緩松開,反復幾次,她是在極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初雪!”
豐子越也不知該說什么,他連自己都寬慰不了,他也一樣接受不了。
那是梅時九啊,風姿絕代的梅時九,文武雙全的梅時九啊,他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怎么能…
初雪深吸了幾口氣,吸了吸鼻子穩(wěn)住呼吸道:“圣上,師兄即便身負重傷,也會想盡辦法保命的,他不會做無畏的犧牲,他已經做到極限了,他會找機會保命的,他也能做到的,他……”
初雪自以為自己還算平靜,可是她慢慢低沉哽咽的聲音出賣了她。
“對,時九那么聰明理智,他一定還活著,說不定…說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了,你別急。”
豐子越見初雪這樣,心一下就揪起來了。
他知道初雪對梅時九不可能真的無動于衷,不可能一點都沒東西,可現在看來,她和時九之間的感情,遠比他想的要深,越是如此,他越發(fā)擔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