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今日軍衙前問罪一出著實精彩。”
初雪給梅時九倒了杯水遞過去,知道他今天肯定是忙到現(xiàn)在,估計是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茶水已經(jīng)涼透了,還好是夏日,師兄將就喝幾口。”
這盛夏的西北著實炎熱。
梅時九接茶坐下,接著燭光仔細端詳著初雪,從前他或許還有所避諱,如今…他不想。
上次的信他讀懂了,她對他并非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今日你就在軍衙附近?就你膽大,旁人遇到這樣的事躲著都來不及,你還往上湊,也不怕危險,這一路可有都順利?”梅時九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初雪,仿佛看不夠似的。
初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對方比以往更為炙熱的目光,忍不住低頭避開。
這西北的烈日,將他曬的不再像從前那般白皙,但是…越發(fā)的好看了,有著幾分剛毅之美。
抬手理了理云鬢緩緩蹲身坐下調整心緒,“一路都挺順利,師兄一早就猜著我來西北了吧,對了,這次路上路過一鳴書院,見了大師兄一家,他們一家都好,我走時,大師兄也準備暫時遣散書院學生和先生們,他們一家也打算去慕山看先生,這會兒估計一家在路上了。”
感覺和從前有些不同,又好像沒什么不同,初雪也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但是…心里是愉悅的。
見之歡喜,或許就是所謂的心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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