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笑著搖頭,“你們別見怪,我家這兩個(gè)丫頭,自小野慣了。”
“我就喜歡二位姐姐這樣的性子。”沒有都城那些小姐的作態(tài),雖隨意,卻都不失禮數(shù),姑姑說過,教養(yǎng)這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端出來的,也不是裝出來的。
看著幾個(gè)孩子離開,袁夫人端茶坐下慢品,一旁丫頭婆子有條不紊的收拾著。
“夫人,您看這位初雪小姐如何?”
叟和老先生收的女弟子,誰不好奇?
“昨夜夫君與我說,先生收的女弟子的確是有幾分不同,今兒見著…我倒是覺得夫君的評(píng)價(jià)還低了些,才華如何尚且不知,但是談吐、待人接物,為人處世,比舒雅她們可是強(qiáng)不少。”
伺候的婦人笑了笑,“夫人是不是言過了些,咱家兩位小姐哪個(gè)見著不夸幾句?”
“我也沒說她們兩個(gè)差,只是相比之下來說,單一點(diǎn),她能讓叟和收為學(xué)生,便就有她的過人之處,這女子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度,你瞧著沒,她身邊那位可是錦家家主子女,真正的世家小姐,可在她面前,卻是事事以她為主,由此可見一斑啊。”
袁夫人一時(shí)也說不出那種感覺,就是與眾不同吧。
“倒也是,別的不說,這位姑娘臉上時(shí)刻都是笑的,讓人看著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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