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初雪不通國事,只是知曉一些淺顯的道理,說得不對之處,還望大師兄勿怪,只是個人所感。”
初雪說完,察覺氣氛有些不對,也舉著自己剛才激動了些。
這個話題,說著說著就不由沉重。
罷了,家國天下,她能做什么?還是想想自己的生意吧,倘若大元上下皆是如此,不覺身處險境,那便是她說的再多,又有何用。
袁修和望著初雪,一臉嚴肅起身,朝著初雪拱手行了個標準的書生禮。
“袁修和受教,小師妹所言發人深思。”
這哪受得住,先不說對方是大師兄,就這歲數,她也受不起對方這么大的禮,初雪連忙起身回禮,“師兄言重了,初雪受不起。”
旁邊坐著的舒雅姐妹和錦繡都怔住了。
其實聽初雪說這些的時候,她們就有一樣的想法,初雪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原來,女兒家也可以去關心家國天下的大事。
而這些事,她們一直覺得離她們很遠,甚至是她們不需要去在意的。
“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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