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素王冷聲看著程四,父皇若要對他老四動手,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過程四這麼一說,素王還真就心慌意亂了,本來這些天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早就有些心力交瘁了。
程四一臉Y沉,狹長的雙眸露出Y冷的寒光,“王爺,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咱們著急,越王也一樣著急,這時候不妨和越王聯手拼出一條路來,王爺,圣上這會兒不是突然病重嗎,您不覺得這事蹊蹺,我聽爹說這事便覺著不對勁?!?br>
素王心口一緊,他之所以一直用程四,就是因為程四在某些事上的確b很多人厲害,b如這些Y謀詭計上。
“你的意思,是說…是說父皇的病另有原有,誰?難不成是皇祖母,不可能啊,皇祖母如今都進寧古塔了,還能做什麼?”
素王腦子里快速過了一遍,實在想不出誰能有這麼大本事。
“王爺,不管是誰,咱們暫時都不用管,咱們只要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這都城里,還是有人能動圣上的,這邊是一個信號,也是咱們的可乘之機,您跟太子斗了這麼多年,結果太子是廢了,卻成就了別人,王爺難道真的甘心嗎?”
程四SiSi捏著素王的命門。
見素王目sE有變,程四立刻乘勝追擊,“王爺,您再想想,若果程四沒有猜錯,圣上真打算處置您和越王,他會如何處置?交給誰?了不得就是三司和梅老太傅,梅家算是太子一邊的,圣上要為太子著想,應該不是梅老太傅,可不管是誰,這時候誰還會念著您的舊情或是什麼,真要秉公處理,王爺被遣送到封底已是最輕的結果了,王爺,您甘心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