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打仗又如何,這等國家大事,她能如何?著急能改變什麼?什麼也改變不了,倒不如冷靜些,安心做自己能做的事。
想是這麼想,可心里免不得還是幾分憂心。
“雪丫頭,讓你放馬過來,不是讓你讓我一馬。”
東籬拿著棋子洋裝生氣。
初雪低頭一笑,“籬爹爹,你可別一葉障目啊,我的馬可在路上了。”
東籬一聽認真盯著棋盤打量,生怕漏了,片刻一聲嘆息,“竟被這丫頭的障眼法給騙了,還好為時不晚,…雪丫頭,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br>
“籬爹爹何時也吞吞吐吐,有什麼話不當說的?!背跹┞渥有φf了對方一句。
“也是,你喊我一聲爹爹,我便是你的長輩,那我就說說,雪丫頭,你不想同其他nV子一樣,可nV子終究要有個歸屬,要有個屬於自己的家,雪丫頭,本事再大,也要有心安之處,別在合適的年歲錯過合適的人?!?br>
這丫頭聰明,話不用說得太直白,已經提過一次了,她應該知道他說的是誰。
初雪拿子的手頓了下,籬爹爹言下之意她心知肚明,是說師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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