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元可就雪上加霜了。
東籬愣了一下,這丫頭反應(yīng)好快,捏著胡子一笑而道:“我雖是阮東親王,但是有些年沒過問朝政了,再說,這是軍國大事,我便是知道也不便與你說不是嗎?不過你放心,不管什麼情況,你籬爹爹總還是能護著你,行了,你就別多C心了。”
初雪聞言跟著一笑聳了聳肩,“籬爹爹說得是,軍國大事,我C的那門子心,可真要是打仗了,百姓可是要受苦了,雖然我曾親自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但是書上看到不少,但愿是籬爹爹猜錯了才好。”
此時初雪覺得,相較之下,她到希望是太后的事有變故,至少還在大元朝堂能控制的范圍。
“戰(zhàn)火一起,免不得生靈涂炭,不過,很多事是我們難以掌控的,你不如想想你力所能及之事。”東籬笑著提醒了一句。
“我力所能及的事…”初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傻丫頭,你的生意啊,兵荒馬亂的的確有不少人要受苦受難,但也蘊含了一些機會,這戰(zhàn)火一起,只要眼光好膽子大,有幾分生意經(jīng),不愁發(fā)不了大財,戰(zhàn)時的生意,往往都是暴力。”
“戰(zhàn)亂財…那不就是國難財?不行,籬爹爹,這銀子我不掙。”
君子Ai財,取之有道,雖然她只是個nV子,可她也是對這句話深以為然,生意場上,難免爾虞我詐,可那都是生意場上的較量,這發(fā)戰(zhàn)亂財意義就不同了。
“說你是傻丫頭,你還真傻,你籬爹爹也算是戎馬半生的人,能教你去發(fā)國難財?得,生意上的事,我沒你通透,我只是告訴你,戰(zhàn)火一起,會蘊含很多商機,如何取之有道,全在個人,事情通常都是有兩個面的。”
“籬爹爹,初雪給您賠不是,是初雪說錯話了,即便真的能掙很多銀子,可初雪還是希望沒有戰(zhàn)火。”
對戰(zhàn)爭未知的恐懼,讓初雪本能的有些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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