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即,雷肖成眼睛一瞪站了起來,走到那兩男子面前,怒目而視指著他們大聲道:“你們兩…那天晚上,是你們兩守夜對不對?肖火!”雷肖成說完回頭吼道:“去把肖火給我找來。”
“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說,是不是你們干的?”
兩名男子一個叫二牛,一個叫棟梁,在跑馬幫干了好幾年了,見著雷肖成發怒,立刻就跪下了。
“幫主,我們沒有…我們…”
“雷幫主,消消火坐下說,柳當家的或許真不認識他們,但是,柳當家的應該知道那兩箱玉石是怎么回事,明人不說暗話,我初雪初來乍到,鋪子才開了一個月,思來想去,與柳當家的也沒什么恩怨,生意上更是沒沖突,不知柳當家這般為難是何道理?”
初雪也懶得和對方繞彎子,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若非佟掌柜謹慎先問過了她,若非她小心留了個心眼,這啞巴虧就吃定了,賠這么大一筆銀子不算,還得關門大吉,事情傳出去,誰還敢找通達天下送東西?
要說她得罪的人,這都城里還真有那么幾個,且位高權重,就是不知是哪一個。
“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這東西可是經三家當面驗貨交給你們通達天下的,還有作保的,怎么,如今隨便拖兩個人出來,想要反咬一口栽贓我這個苦主?難不成貨被你們吃了?”
柳天喜橫眉豎目的,看著到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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