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云初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明顯,第二個可能幾乎根本不可能,那除非云尚德不是她爹,是冤大頭,她娘入云府時就有了她。
這也不可能啊,她問過了,她是足月生的。
她娘總不能憋著不生吧。
再說,大夫人老太太他們就這么好唬弄?
“啊喲,你做什么,小心些!”
云初雪想得太入神,地上上了凍,一個不小心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老太太嚇得低聲驚呼,宮婢倒是習以為常。
這些官門小姐,平日光鮮亮麗,可這是皇宮,進了宮難免緊張,再說,這路卻是也滑溜。
云初雪收斂心神專心走路,真摔著了可不好。
奇怪八繞的,遠遠聽著絲竹之聲,云初雪知道快到了,再不到,她要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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