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該不該來的,王爺出了這麼大的事,時九自然要來看看。”
兩人心知肚明,能在三司牢房見到人,只有一種可能,圣上默許的。
所以,與其說是梅時九膽子大,到不如說梅時九料事如神,所以他來三司是心中早有盤算才來的。
梅時九說話間緩緩扭頭看了一眼對面牢房的水紅。
兩人都知道隔墻有耳,所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里都清楚。
能否意會兩人的眼神,全看兩人之間的默契。
“來的匆忙,也沒給王爺帶什麼東西,這是一瓶藥,這里不見光,這里頭有兩種藥,一種是補氣養(yǎng)血的強身的,一種是清毒的,且給王爺已備不時之需,但愿王爺用不上。”
在三司牢房里這麼大大方方給藥的,還說得這麼直白,也是絕無僅有。
躲在暗處聽墻角的幾人聽得面面相覷。
這個梅時九真是膽大包天啊,這樣的話也敢說。
接過瓶子時,豐子越不經(jīng)意間碰到梅時九的手指,再對上梅時九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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