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這是多大的事啊,你事先也不跟我通通氣,你這孩子…」
「讓您受驚了,外祖父,文郁心里有數的,您一直跟我說,為醫者德為先,身為郎中,文郁只是說了該說的不是嗎?」他沒有胡編亂造,今日在錦家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假。
謝炳忠望著外孫眼里露出一絲茫然之色,末了嘆了口氣道:「…罷了,都過去了!世事難料,便是說書的都編不出這般精彩的故事,只可惜了錦家兩位家主和芯玉小姐…」
老人家也只是感慨了一句,并沒有多加議論。
「外祖父,過兩天,我打算回一趟金瑤。」呂文郁突然望著老人輕道了句。
「那…之后的打算呢?」老人家略帶緊張的問了句,這孩子,終究是要回去的。
呂文郁含笑看向窗外,「行醫!醫行天下一直是祖父的愿望,也是文郁心之所向。」
「醫行天下!!」老人家眼眶一濕,激動的拉住了呂文郁的手。
呂文郁鄭重點頭,從未有過的堅定。
拋棄身份,做自己想做之事,自由自在行走在這天地之間,這是他從那個女子身上看到的。
「真的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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