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今日她被燙傷,不是意外對嗎?”
云銀玲直截了當(dāng)。
“是我沒保護好她?!?br>
“這么說,真不是意外了,九公子無需自責(zé),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我知道梅大人定也不想,只是…我這個當(dāng)姑姑的害怕,她不是那些大家氏族的貴女,經(jīng)不住大風(fēng)大浪,這樣的意外恐怕以后還會有,她能躲過一次能躲過二次三次嗎?”
她是真的害怕。
“云先生有話不妨直說?!?br>
“梅大人,我想讓六丫頭跟著叟和老先生走,暫時離開都城,聽聞老先生住在慕山,離都城也不遠,也就一天半的路程,她現(xiàn)在拜在老先生門下,總得實實在在跟著先生學(xué)點東西,將來才不辱沒先生的聲名,她的生意也不用她事事親力親為,有事跑一趟都城便是,也方便……”
看得出來,云銀玲是經(jīng)國深思熟慮的。
梅時九靜靜聽著,其實剛才在路上,他也蒙生了這個想法,金王要卷入這場爭斗,肯定是太平不了,他背后有梅家,她呢?他又真的能時時顧慮周全嗎?
跟著先生,倒是一個萬全之法。
只是……還是委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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