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舒雅一走,麗貴妃的貼身姑姑忍不住道了一句,在宮里,能這般跟主子說話的,都是與主子關注非同一般奴才。
麗貴妃望著門口嘆了口氣,“都是讓太后慣的,本妃早就跟她說過,梅家不是尋常人家,梅時九又這般出眾,梅家怎舍得讓他尚駙馬?偏太后總給她希望…也是她自己想不通,非要越陷越深,本妃也知道她難受,她是我親生的,我能不心疼?可你也瞧著了…她這副樣子,本妃便是想寬慰幾句她聽得進去?”
“娘娘,九公主自小跟在太后娘娘身邊,這才…跟您…”
“行了,說起來,也是本妃不該…當年想方設法讓太后選中她,本是為她好,想著養在太后身邊在這后宮就多一層保障,如今她與我不親厚也怨不得誰…罷了,嫁不了想嫁的,有太后在,她的婚事總歸不歸差到哪里去,倒是子恒…這次沒攔住梅時九,一個不好,可能還得罪了梅家,當初就不該讓他試…素王就是前車之鑒啊!”
梅家,到底是輕易動不了的。
可麗貴妃并不知道,她兒子的心思遠比她想的要深得多。
他既然動手了,朝想到了會得罪梅家,得罪梅時九,可他更清楚,梅家是爭取不來的,如此,將來便會是極大的阻力,所以,他這一步棋終究會走。
攔住了,一勞永逸,沒攔住…也能讓他父皇意識到梅家的厲害。
身為帝王,豈能容忍朝堂之上有他無法掌控的勢力?
看著走進大殿的梅時九,越王豐子恒已經調整好情緒打起了精神。
路且長,結局如何,現在一切都言之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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