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本宮以為,這些年你跟在太后身邊,性子應該改了不少,哎!你這執拗的性子也不知像了誰,他既無心娶你,不想當駙馬,他要娶誰,你又何須在意?”麗貴妃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母妃,梅時九即便不想做駙馬,也不會隨便娶個女子進門。”
豐舒雅看著手中團扇輕輕轉動著,她就是想看看,那個叫什么雪的女子,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到底還是不甘心了吧,整個都城都知道你中意他梅時九,若是梅時九最后娶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不僅打了你的臉,也打了皇家的臉,你放心,你皇兄布的局,那女子未必有命躲得過。”
麗貴妃是覺得,她的女兒不該為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子苦惱,更不必拿自己跟對方去比。
“若是梅時九幫她呢?皇兄的布局的確環環相扣,是個死局,可梅時九聰明過人,他未必看不明吧。”
“若是梅時九幫她…你就該死心了。”
麗貴妃看著女兒撐著頭揉了揉眉心接道:“這次,咱們不慎被端貴妃算計,若非你皇兄謹慎發現擺放在神龕前的玉瓶不對勁,現在是什么情況真不好說,你皇兄一番安排,可不光是為了你的兒女情長…”
“不就是幾只白玉瓶有什么的,便是讓父皇知道又怎么樣?再說,本就是端貴妃存心陷害咱們。”
“你…!”
麗貴妃深吸了口拍了拍胸口,“你個糊涂東西,你可知你皇兄為何說你與梅時九不般配?因為你太愚笨,你即便嫁給梅時九,怕也于你皇兄無益,可那幾只玉瓶是春祭祭天要用的,讓咱們供在佛前洗禮,玉瓶裂了碎了,便是不吉,誰不吉?你父皇?大元?都不是,只能是咱們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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