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問呂文郁有關皇上的任何情況,因為皇上的身體狀況不是能隨便打聽的,會讓呂文郁為難,呂文郁也不會說,這是他作為一個郎中的原則,病人的情況,病人若是不想讓他人知道,他斷不會亂說一個字。
三人就著酒小酌,說著一些與朝堂無關的事。
“文郁,這次讓你來永安城,耽擱你運行的計劃了,你不打算回家看看嘛?”
這些年,初雪知道,他與呂家,始終有些心結沒解開。
呂文郁頓了一下,飲了口酒點了點頭,“等這邊忙完吧,我已經給外祖父送信了,到時候會去靖和看他老人家,至于呂家,去靖和的時候順路去看看就是。”
多年沒有歸家,那個家對他來說本就陌生,其實,他現在對呂家人來說,只是一個外人,當初他爹已經將他從族中除名了,后來,他也大概明白他爹當時的做法,或許是為了保他,但是,他與呂家生疏,也并非這件事,小時候他差點死在呂家…
“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文郁心里有數的,我就怕文郁到時候遠行,那就不知多久才能見一面了。”
梅時九端著酒呂文郁碰了一下。
“我這還沒走呢,聽天親王說,你們大婚沒幾天了,準備的怎么樣,這一場恐怕比戍城那一場要累,我幫不上什么忙,這是我的賀禮,你們別嫌棄。”
呂文郁拿出兩個藥囊,很是精美,一看就費心了,這藥囊看著是一對。
“你繡的?”
初雪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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