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豐年自然是一番客氣。
話說了,茶喝了,差不多該辭行了。
梅時九也與黎豐年說了些話,都是真心之言。
“…老爺子,雖說我現在不是黎順水,但是剛才說得那些,都是肺腑之言,希望老爺子別怪我多管閑事就好,另外,鶯兒妹妹在戍城很好,她過得頗為充實,讓您老人家放心,對了,她給您老帶了一封信,您過目。”
聽著提到自小跟在身邊的孫女,老人家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老爺子,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您年紀也大了,多注意身體。”
梅時九將信給人家,站起來和梅老一同辭行。
黎豐年親自相送,送走客人,回屋一個人關在屋里看著黎鶯芯的信,這個孫女當初在府里的時候,他還沒什么,只覺得是自己身邊長大的,偏疼一些,可是人不在身邊了,卻是覺得少了些什么,那孩子心細,給他熬湯,添置一些不起眼卻十分需要的東西,每日請安…
看完信,黎豐年突然覺得,當初讓孫女去戍城,可能是他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
罷了,趁著他現在還能說上幾句話,他得跟兒子說說了,這丫頭的婚事,以后家里就不要管了,隨她自己去吧,這丫頭說,離了家才知道,原來外面的天地那么廣闊,她不想后半輩子抬頭看著院墻,她想有一個不一樣的活法。
字里行間中,老爺子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孫女,有朝氣,自信又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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