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還特意仔細叮囑,讓呼也一定小心伺候著。
呼也是皇上的近身內侍,有些事不可能一直瞞著他,所以呼也也知道了皇上身體不好,卻是不知具體緣由,他也不敢去探尋,就這兒已經夠他嚇個結實了,自大天親王出城,他便沒日沒夜的伺候著,生怕有什么不妥,沒想到還是出事了,還好王爺回的及時,他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皇上性子犟,只說是風寒吃點藥就好了,不讓興師動眾的讓太醫會診,他也不敢讓太醫仔細瞧,生怕瞧出啥問題來。
天親王和皇上明顯是有意瞞著,暫時不想讓人知曉皇上身體不佳。
“王爺,奴才們真的仔細伺候不敢絲毫懈怠,昨日皇上批完奏章,說坐久了想走動一下,奴才拗不過,便陪著在議政殿外走了一會兒,真就一會兒……”
早知道皇上身體這么個情況,他便是惹怒皇上也要拼命攔著。
“知道了,呼也,宮里你盯著些,不能有任何不利于皇上的風聲走出去,皇上說是偶然風寒,那就是偶然風寒,還有,今日本王帶進來的這個人,不要走漏了風聲,只當沒見著,你手底下的人你自己管緊些,若是讓本王聽著什么不妥的話,別管本王不客氣。”
這等緊要的事,金絕天絲毫不含糊,即便對方是內務掌管,該怎么說就怎么說。
“奴才明白,王爺放心。”
呼也心里有數,事關重大,他哪里敢啊,他這就去叮囑手底下的人,好在這皇上寢宮,都是自己人,只要這里管住了嘴,外頭就一點風聲都聽不到。
金絕天再次回到寢宮內,看著呂文郁還在把脈,腳步立了放輕了些,生怕吵著。
若是平時,把個脈哪里用的了這么久,但是皇上這賣相太奇怪了,呂文郁也有些把不準,便只能放慢速度細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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