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贊禮知道他著急,抬手攔了一下,黎豐年已經嚇得夠嗆了。
“回皇上、天親王,次藥入體,起效很慢,但是會日積月累,等到身體出現狀況的時候,便已……來不及了,四五年…草民剛才替皇上把脈,看皇上身體狀況,應是近日已經開始發作了,皇上是否睡不好,沒有食欲,且容易急躁,還有頭發是不是開始有脫落想象?皇上這些年勤政,草民也聽聞了,說是皇上經常夜里挑燈到很晚,但是皇上身體狀況一直不錯,然人的精力都有限的,皇上一直以來透支消耗身體,但是狀態已久不錯,以至于太醫也瞧不出什么不妥,可實際上,是提前消耗的皇上的身體,這延年,改過之后,也的確是查驗不出毒性,因為它的藥效很特殊,是激發一個人的……”
聽著黎豐年的話,金絕天一聲寒氣,緊緊握著拳頭,黎瑤芯果然是個瘋子,太可怕了。
這等手段都想得出來,難怪…難怪沒人瞧得出來,這么聽著,這藥說是毒,其實就是一味藥,不具毒性,只是利用歲月累積,一點點挖空皇上的身子,皇上現在的狀況看著沒什么,面上無礙,實際上,身體已經被掏空了。
到現在,已經是藥石無醫,只能等,等著死!
而且,皇上最近耗費心神太多,所以這日子又提前了,可能熬不過一年了。
“還有多久?”
金贊禮閉上眼吸了口氣淡淡問著,在黎瑤芯說出事實的時候,他也憤怒過,也憤恨過,也想見對方大卸八塊,想讓整個黎家陪葬,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就算面對生死,他也必須冷靜,必須冷靜面對才能穩住朝堂,他的命,既是自己的,也是大昊的。
“回皇上…最多…五個月。”
黎豐年顫抖著回話,始終沒有抬頭,不敢啊,在把完脈之后他就魂飛魄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