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個的,都是不信。
的確,這等事說是人為,的確是很難讓人相信。
陳德光沒做聲,該做的事他已經吩咐手下的人副將們去做了,他站在這兒,也想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聽的人為二字,他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要是真的,那做這事的人,真的合該千刀萬剮了。
“怎么,都不信啊,的確讓人難以置信,本侯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這朗朗乾坤,竟有人這般膽大妄為,藐視王視人命如草芥,可這世上,還真有如此喪盡天良之徒,本侯今日便要將他們繩之於法,梁大人,咱們就先從北山礦場說起,從你這個遂州知州說起,如何啊?”
初雪一身官袍,端坐大堂主位之上,一身凌然正氣,讓人看之便不由肅然起敬。
若非親眼所見,很難想象一個女子坐在這高堂之上執法問罪是什么畫面。
此刻看著,并不是所謂的稀奇,而是肅然。
被初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的一時不知如何接話的梁宇飛心頭一顫,險些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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