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員沒做聲,但是看著初雪這架勢,也都有些看不慣,一個女子坐在高堂之上,真是不知所謂。
可人家偏偏是侯爵,比他們在場的人都高上幾個臺階,他們還真的只能看她坐著做不得聲。
“為了那般,梁大人和諸位大人應該都清楚才是,塌方一事,死了十幾,傷了幾十個,這么大的事,現在應該都傳開了,百姓們都知道本侯今日來這遂州官衙是為了何事,你們這些個所謂的父母官卻是不知?不知也無妨,那就站在這兒好好聽本侯說。”
現在還讓他們站著,一會兒就好好跪著吧。
“侯爺,可…可是塌方一事查清緣由了?這等事,也是由不得人,乃天意也,也怪不得侯爺,怪不得誰,侯爺您說是不?”
梁宇飛臉色也不太好看,說話也沒那么客氣了,還帶了幾分試探。
“自然是查清楚了,本侯才會到此處來,這世上,的確有諸多天意難以違背,但是這次塌方事故,還真不是老天爺發難,而是有人草菅人命,有人為非作歹,有人膽大包天不知死活,本侯今日來,就是要當眾公審此案,即刻起,本案開始,在場諸位大人不得出入官衙,任何人也不得隨意出入城門。”
初雪說完,遂州守將陳德光立刻上前領命。
“侯爺放心,案子未審完,任何人都出不了城。”
“那就有勞陳將軍了。”初雪說話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個陳德光倒是很配合,本以為要非一番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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