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子的字很好,很特別,他的文采也很好…見多識廣,他……”
胸懷大志,憂國憂民,都說見字如見人,其實,他早就從梅時九的一些文字里看出來了,看出來她的師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看到這些信,認識更深了。
甚至,他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不必過度解讀,他就能明白這文字里暗藏的深情。
一封接一封信的看著,沒有停下的意思,一個不客氣,一個不阻攔,屋子里再次安靜下來。
屋外,桃兒略有些擔心,但是想著呂文郁的話,最終還是忍著沒進去打擾。
興旺也有些莫名緊張,但這是侯府,是侯爺的書房,沒有傳喚,他是萬萬不敢亂闖的。
“公子,怎么這么久…還沒出來?”
已經出去了好一會兒的呂文郁并沒有走遠,而是在院子里不遠處的長廊上坐著,他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安靜坐著發發呆。
“又沒什么急事,他們既然聊得來,就聊著吧,難得她與人說話投機,以前與人說話說半天,不是生意上的事就是朝中的事,甚少有說與自己有關的…”
“公子,初雪小姐她真的喜歡那個狀元郎嗎?”
在永安城時候,車前就聽了外頭的一些傳聞,當然,那時候他是根本不信的,所以也不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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