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遂州動工,這么久了,她自己都沒露過面,讓底下的人跟他說得著嗎?可曾將他這個遂州的知州放在眼里。
「大人,咱們這就走嗎?您可是這兒的主,她是侯爺,可她的封底是戍城,怎么也輪不到她在這兒主持大局啊。」
底下官員還是覺得不合適,覺得是在為自己的上峰抱打不平。
梁宇飛冷冷一笑,「難道你沒聽著剛才侯爺的話?她說本官不配當這個父母官,本官哪里還有顏面留在這,反正這里的工事也是她主持,那就交給侯爺好了,相信侯爺一定能處理妥當,行了,咱們就別操心了,本官還要回去給朝廷上報,畢竟也是一件事,怎么說也發生在遂州,我這個知州總要往上報一報。」
他只要負責他該做的事,朝堂之上,自然有人添油加醋,看這金玉侯還能囂張幾天。
得罪不該得罪的貴人,看她能走多遠。
「哎,可惜了那些無辜枉死的百姓,一個女人,不好好本分在家待著,非要做什么大事,能做什么大事?瞧瞧,這就出事了吧,還好這工程路線,咱們可是一點都沒參與,都是她金玉侯負責定制的,這么大的事,也只是知會了一聲,哼,她懂什么啊,以為這興修水利是鬧著玩的,想怎么來就怎么來,這是出事的早,大人得趕緊上書朝廷,讓朝廷下旨暫停工事,否則后面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少人命喲。」
「就是,大人,有句話咱們也該說說,這些事,圣旨沒到之前,她金玉侯就膽大包天開始準備良久了,圣旨還在路上,她這就動工了,這不明擺著先斬后奏嗎?她好大的膽子,現在出事了吧。」
很快有人附和,你一言我一語,瞧著是要一腳把人踩死才罷休。
梁宇飛嚴重寒光一閃,臉上露出幾分危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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